我看来,这是拙劣。”
傅时京抿了口威士忌,“怎么,周家没钱给周士靖那个老禽兽付医药费了?”
肖羿:“…………”
“夏宛吟呢。”男人眸色幽深。
肖羿深吸了口气,“夏小姐的女儿,死因也有点蹊跷。”
傅时京骤然转身,目光沉沉地盯着他。
“不知是不是巧合,她女儿和周董的情况有点相似。也是一直身体很好,莫名其妙就得突发了心脏病。孩子被抱离夏小姐身边后,被周家送进医院抢救,可没过多久就死了。”
傅时京容色暗沉,走到窗前,抽出支烟叼在唇间,深吸,吞吐浓浓白雾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肖羿顿了顿,低声开口,“夏小姐背后的伤疤,并非是和别人斗殴所致。而是她在狱中进行劳动改造时,有一个发了疯的犯人,企图用电熨斗烫死她的孩子。
夏小姐为了保护自己的女儿,毫不犹豫地扑上去把孩子护在身下……后背的皮肤,就是在那时候被烫伤的。”
傅时京夹着烟的指尖骤然一颤,向来深沉如寒潭的眼眸间,掀起惊涛,无声地翻涌。
肖羿的心再次情不自禁地向夏宛吟倾斜,哪怕明知她是整个人傅家的仇人,是傅总的眼中钉肉中刺:
“傅总,看来过去的三年,夏小姐明显付出了比您想象中更惨痛的代价。那个疯子很明显是有人安插进去,专门对付她的孩子的。夏小姐躲过不知多少明枪暗箭,可是到头来……她还是没能护住她的女儿。真的……很遗憾。”
傅时京喉咙重重滚动,燃尽的烟烧到了手指骨节处,他却没有一丝反应。
若是以前,他会咬着牙说一声:
她该。
然而,此时此刻,他却说不出,只从闷胀的胸腔里吐出一丝低沉的气声。
“你出去吧。”男人背过身吩咐。
“傅总,您早些休息。”肖羿轻叹了口气,恭谨地鞠躬后离开了书房。
傅时京深呼吸,闭上泛红的眼睛,脑海中幻想出的是夏宛吟在监狱里受尽欺负,用尽全力保护女儿时的样子。
他终于明白,为什么她虽然漂亮,却总是看起来很苍白,很憔悴。
只因她在监狱中,光是活下去,就已经耗尽力气了。
男人再度睁开眼,敛眸,眼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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