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个尖锐字眼无比清晰地刺入傅时京的耳蜗。
男人双肩优越的线条轮廓硬得像刀刻的一般,阴暗的背影,宽魃、森寒,又有几分消沉的味道。
“若是时京,那个丫头片子,可是万万留不得了。”
傅老爷子声音冷酷无温,提及傅聿礼,他语气像个疼爱孙子的爷爷,轮到傅时京,便俨然就是个家主了,“傅氏未来的继承人必须身家背景干净,必须和门当户对对傅家有助益的千金小姐联姻,这是每一任继承人的必经之路。
时京是财团总裁,董事局副主席,他若跟那么一个劣迹斑斑的不堪女人有交集,那无异于自毁前程,严重影响财团声誉!我怎么能纵容这种荒谬的事情发生?快别胡思乱想!”
傅老夫人不轻不重地说了句,“你到底还是偏袒聿礼的。”
傅老爷子浓眉一轩,“我哪里偏袒了?我都是一碗水端平的好不好?”
傅老夫人嘀咕,“这么多年,端没端平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“总之,时京既然走上了继承人这条路,就不可能像他大哥那样随心所欲地活着。”
傅老爷子冷哼一声,将昂贵的茶杯往茶几上一放,“不过,时京深暗这一路走来不易,他冷静、克制、理性,珍惜自己的羽毛,他应该不会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来。”
傅时京俊容阴沉地回到书房,神情如覆寒霜。
“说什么继承人就要克己复礼,分明就是厚此薄彼。”
肖羿想起老爷子的话心里替总裁憋屈,瓮声瓮气地嘟囔,“傅聿礼当众勾搭有夫之妇他都能纵容,咱们还啥也没干呢,他还凭空给咱们编排上了,对您成见也太大了点儿。”
勾搭有夫之妇吗?
男人眯起狭眸,抿了下微肿的薄唇,“你想让我对她干什么吗?”
肖羿嘟哝:“那倒也大可不必……”
“老头子的话,你无需放在心上。”
傅时京面如沉水地走到吧台桌前,拿起水晶酒瓶中的威士忌,倒入杯中,修长的手指捏住杯口,轻轻晃了晃,“他向来偏心大房,骄纵傅宗祎父子,估计就算傅聿礼说要娶夏宛吟,老头子都得笑呵呵地去给他选良辰吉日去。
他一直惦记着傅聿礼的婚事,正愁没人给长孙冲喜呢。”
言语间,不知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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