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如虎添翼,大房三房会受到强势压制,傅总以后的路也会好走很多。
可是,这位韩小姐,天天作大死,真不是个良人啊……
若不是隔着不可跨越的仇恨,他真心觉得,哪怕夏小姐瞎了,也比那个女人强百套!
“婚姻,不过是找个门当户对,让爷爷,奶奶,母亲,所有人都满意的女人,坐在傅太太的位置上,与我各司其职,在傅家扮演不同的角色,仅此而已。”
傅时京阔肩微沉,挺拔的背影透着股说不出的孤冷消沉,“是谁,其实并没那么重要。”
就在这时,他手机震了起来,垂睫一看,竟是岑蓁打来的电话。
肖羿不禁讶异,“奇怪,夫人一向早睡,怎么会突然这个时间打给您?”
“一个整整二十年,对自己孩子都漠不关心的人,竟然有一天,突然在意起他为什么这么晚都不回家了?”
男人眼尾压着冷色,白皙侧颈间青筋浅浅地凸起,下颌线绷出坚硬的棱角,“太多余了。”
他直接关了机,寒声开口,“我去看一眼那个女人。”
静谧的病房中,夏宛吟躺在病床上输液,苍白的睡颜近乎透明,瘦弱的身子单薄得像一片轻飘飘的羽毛。
傅时京拉了把椅子坐在床畔,长腿微敞,就这么冷冷地睨着她。
他不得不承认,这张脸,仍是很漂亮。
他千娇百媚见过太多,却没有任何一个女人,拥有夏宛吟这种独特的性格。
仿佛是生长在悬崖边上的凌霄花,哪怕历经风霜,褪尽所有艳色,却仍然死死攀援着峭壁,不肯坠入深渊,倔强地不肯凋零。
只是,她瘦了太多,脱相了。
三年前,刚出事的时候,她目光澄澈,脸颊还有点婴儿肥。
现在,眼底的清澈没了,他摸过她的脸,更是一点肉都没有了。
男人指腹捏住酸胀的眉心,心中满是躁郁。
孙上修对当年案子所做的分析,赵廷序当着他的面对夏宛吟表白的话,在他脑海中翻来覆去地回响,掀起一层又一层波澜。
“赵……赵先生……”
忽然,昏迷中的夏宛吟梦呓着,眼尾泌出泪光,“帮我……给暖暖报仇……”
“夏宛吟,你胡言乱语什么?”
傅时京身躯前倾,高挺的鼻尖几乎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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