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孤傲的背影,狠狠地喘了口气,喃喃自语:
“不对,不止是那样。”
程丞上前,“赵总,您说什么?”
“今晚,他为了找宛吟,连肖凛都带上了。”
朔风吹动赵廷序额前黑色刘海,也把他的心也一起吹乱了,“你觉得,这说明什么?”
程丞一点就透,愕住,“说明,他在意夏小姐?可是他们明明是……”
“这世上,几乎没有什么事,是绝对的。”
赵廷序喉咙里像灌满了滚烫的沙砾,声色窒闷,“更何况,是变幻莫测的人心。”
傅时京步履飞快,雷厉风行。
肖羿为他撑着伞,紧跟其后,不由得叹了口气。
他从未见过傅总和赵总吵成这样,简直等于是撕破了脸。
讲真的,赵总真是脾气好的了,换别人估计要跳起来抽傅总。
就对夏小姐这件事上,傅总越来越像个嚣张跋扈,不近人情的大反派。
有时候,连他都觉得他,坏得一批。
整个墓园空旷无人,静谧得像到了另一个世界。
傅时京身形顿住,一眼就锁住了那个跪在冰冷的墓碑前,深深躬着腰,弯曲的脊背覆上一层白雪,几乎要隐没不见的瘦弱身影。
她就那么一动不动地蜷在雪地里,像凄凉又隽永的雕塑。
男人剑眉拢成深壑,摊开修长遒劲的大掌,示意肖羿把伞给他。
从肖羿手中接过黑伞,傅时京放轻了脚步走到女人背后。
“暖暖……是妈咪没用……是妈咪没有照顾好你……”
夏宛吟双膝陷入刺骨的雪地里,脊背拱起的弧不停地颤栗,像被一浪高过一浪的悲伤冲击得快要崩溃决堤,“我怎么那么笨,那么蠢,那么不小心……我不配做你的妈咪……
夏宛吟,为什么死的不是你……死的不是你啊!”
傅时京敛眸睨着她,听着她泣血的哭诉,握住伞柄的手骨节僵白,青筋隐隐鼓动。
寒风吹来,就像是怕自己的女儿会着凉一样,夏宛吟张开双臂,将冷硬如铁的墓碑紧紧搂在怀里,整个胸膛贴在上面,恨不得奉献出全身所有的温度。
一滴连着一滴的泪,坠在纯白的雪里,烫开一圈又一圈痕迹。
傅时京挺拔的身姿岿然不动,容色冷峻沉寂,像抽离了七情六欲的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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