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你。”
赵廷序眉目森然,“然后,伺机下毒?”
“当时、当时她只说是外面的那个人想给夏小姐点儿苦头尝尝,这个药只会让她身体越来越差,难受个一年半载,从来没告诉我是毒药啊!”
余蕙口吐沫子地解释,“我要打一开始知道这东西这么毒……我根本不可能给她干!”
“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,她说是什么你就信,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?”
赵廷序微挑的眉峰,寒意料峭,“你就没想过,监狱里到处是眼线,到处是监控。如果宛吟真因为这个药,危急生命,到时候警方查下来,你就是她的肉盾,被献祭出去,给她顶雷的人。
一个是在狱中二次犯罪的犯人,一个是依法从事监狱管理,改造服刑犯人的狱警。你说,倘若东窗事发,你觉得舆论和法理,会站在谁那边?”
余蕙此刻才如醍醐灌顶,为了那点钱,她成了别人报复的工具,差点把小命都搭了进去!
背后的人,算得真尽,真绝!
程丞一脸迷惑,“等一下,你刚才说,外面那个人的下毒目标是夏小姐,那怎么出事的反而不是夏小姐,而是她的女儿呢?”
“奶水。”
夏宛吟十指嵌入掌心血肉,她一半泪在眼窝低徊,另一半泪倒灌回咽喉,心口处悲愤的情绪像被泪水浸透的棉花,堵得她近乎无法呼吸,“她把药混入我的饮食中,我吃下去,药物会融入我的血液里。
那段时间,我每天都要给孩子喂奶……药物就会通过我的奶水,神不知鬼不觉地喂入暖暖的口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