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……可是我没办法啊,我不跟着她们干,她们就要霸凌我,我也是被逼的走投无路了啊!”
闻言,赵廷序俊容骤然沉凛,臂膀的肌肉坚硬似铁,将怀中人更近地拥向自己的胸襟。
夏宛吟红着眼睛,看着在自己脚下不断认错,连连磕头的女人。
程丞气得咬牙,“你为了自保,就可以肆无忌惮地伤害别人吗?这只是你狡辩的借口!正因为你有这种卑鄙无耻的想法,才会助长监狱里恃强凌弱的歪风邪气!”
余蕙不停地摇头,快要吓破了胆。
赵廷序倏然启唇,眸光森寒慑人,“宛吟后背的烫伤,是你的手笔吗?”
夏宛吟心尖惊颤,抬起头愕然望着男人绷紧的下颌线。
隐隐散发着,狠戾的气息。
“不不不……不是我不是我!”
余蕙脸色煞白,头摇成拨浪鼓,“我也喜欢孩子,我再怎么坏也不能对襁褓里的婴儿下手啊!真的不是我,夏小姐当时就在场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夏宛吟嗓音沙哑着打断。
当年女儿被发疯的犯人袭击的一幕,哪怕过去这么久了,稍稍回想她仍然应激,难以平复。
赵廷序察觉都夏宛吟的身子颤得止不住,宽厚温热的大掌轻缓地落在她后背上,想拍抚她,缓解她紧绷的情绪。
岂料,他的手刚放上去,夏宛吟便疼得闷哼一声,额头布满虚汗。
赵廷序瞬间意识到了什么,喉间发紧,“你是不是受伤了?伤了哪里?”
“没事,我没事……”
夏宛吟无暇顾及自己,浸润泪水的眸紧锁着余蕙,“你在狱中是怎么对我的,那些事我已经无心追究了。我只想知道,你到底对我女儿做了什么?
更确切的说,是华旸让你对我的女儿做什么?”
余蕙狠狠抹了把泪,懊悔地垂下头,“华秘书买通了咱们监区一个叫王菡的女狱警,让她偷摸地把一种药物带进监区,趁着放风的时候找个机会给我……”
夏宛吟心脏上像坠了一块巨石,“什么药?!”
余蕙茫然摇头,“我不知道……就是一管像眼药水那样装在一次性塑料管里的药。那个药无色无味的,王菡让我把药每天混在你的饮食或者喝水的杯子里,所以……我那段时间才故意跟你示好,找机会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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