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是意料之中,但夏宛吟眼角还是浮上久违的愉悦。
“她的孩子呢,保住了吗?”
“那个臭三八身子骨硬,打成那个B样竟然也保住了。”
许愿愤懑地叹了口气,“孩子没流,还没给她逼到份儿上。这段日子她一直在医院养伤,她男人一次都没来看过她。而且想来在医院,那个老克也不敢动手打人。一切只能等余慧出院再说了。”
“被打成了这样,想必是老克管余慧要钱,余慧死扛着不肯给。”
夏宛吟轻阖眼睑,目光意味不明,“看来,她是真的想留着那份钱,把孩子好好养大。”
“又想要钱,又想要孩子,她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为人母!”
许愿是爱憎分明,嫉恶如仇的性子,并不会因为对方是孕妇而心软半分,“她怀着孩子拿着钱畅想未来的时候,她有没有想过自己当时在监狱里是怎么害你的?她有没有想过宛吟你正在承受着怎样的痛苦?
凭什么她的孩子就能平安长大,你的孩子就尸骨无存?!”
夏宛吟闭上通红的眼眸,用力深呼吸了好几次,才把锥心刺骨的痛楚压制下来,沙哑着启唇:
“阿愿,帮我想办法盯着余慧那边,她什么时候出狱,记得告诉我。”
“嗯嗯,一定!”
“还有,你以前是做首席记者的,对暗访这方面一定经验丰富。我想麻烦你,去盛都博物馆一趟。”
许愿一怔,“去那儿做什么?”
夏宛吟澄净的杏眸云雾翻涌,“我怀疑,周家和博物馆内部人员勾结,倒卖文物,以此换取巨额赃款,用于私下行贿。”
许愿惊呆,“卧槽真假?老妖婆主意这么正的吗!?”
“那天,我正好撞到她将一幅收藏在盛都博物馆的画作带回了家,我几年前有见过那幅画,她手里的是真迹。你去博物馆一趟,如果那幅画现在仍在博物馆展出,就说明她和博物馆高层串通一气,非法倒卖、侵占国家财产。”
夏宛吟清冷的眼底一片冰寒,“确认这件事后,其实就好查了。博物馆有权开启仓库的人不多,逐一排查,肯定能有关键线索。”
“好的,我这两天就过去看看。”
和夏宛吟结束了通话,坐在租来的两箱小车中的许愿打开粉饼盒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