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个字都信不得。
“另外,以后,我向你提出的要求,发出的指令,你都必须要无条件服从。”傅时京居高临下地冷睨她,英挺峻拔的身躯投下压抑的暗影。
似囚笼囹圄,将她困住。
“无条件服从?”
夏宛吟紧紧攥拳,脸色白了一度,“你让我脱光了躺你面前,我也要照做吗?”
傅时京眯眸,语气尽是戏谑,“那晚,在懿园,你以为我没看过?”
那晚……
夏宛吟羞愤又难堪地垂睫,悄然红了眼眶。
傅时京冷嗤,打量了她一眼,“可惜,你这副残次品般的身躯,我一丝兴趣都提不起来,看着都让人生理不适,更不要说,碰你。”
呵……
他的话一点不错。
三年牢狱,她在里面受尽折辱,拼死保护女儿,咬着活到今天。自然是身心交瘁,遍体鳞伤。
生暖暖时,她痛得没了半条命,腹部一道刀口狰狞,月子也没坐好,落了病根,腰部和关节天凉就会隐隐作痛。
二十六岁而已,身体素质怕是都不如六十二岁。
不要说见惯了千娇百媚的傅时京,就是周淮之见了,都会忍不住想吐吧。
“傅总,我真不明白你。”
夏宛吟深呼吸了几下,声音沙哑地问,“你这么恨我,为什么那晚要送我出帝璟,还找医生给我治伤?看着我被砸死,被冻死,不是正合你意吗?”
“那怎么够,太便宜你了。”
傅时京微扬下颌,像是怕汹涌的痛楚从眼底漫溢而出,“失去小瑶的岁月何等漫长,我要不给自己找点乐子,如何度日?”
他目光猩红,倏然笑开,“你不是最在意周淮之和你周太太的位置吗?你越在乎什么,我越要毁掉什么。
只有看着你煎熬,痛苦,我心里才能痛快。”
夏宛吟被男人的话压得双肩一沉。
真残忍啊。
一个人怎么能笑着说出这么残忍的话,这真是恨毒了她。
可如果,她现在告诉他,不是她,他会不会信?
答案是:肯定不会。
她已经臭名昭著,声名狼藉。此时坦白,这个男人只会认为她在狡辩,然后更凶狠地报复她。
她要报仇,她不能倒下,所以她只能顺从。
再忍忍,忍到她为自己平反,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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