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腿子,是不是当出瘾来了?!”
龙佬和尤伯,心里清楚欧洲阿姆斯特丹的堂口,这次是真捅了天大的娄子。
两个人都是年纪大的人,在黑道上混,情商也够,智商也够,要不然也不可能混到这么大年纪。
尤伯赶紧往前坐了坐,陪着笑脸率先开口打圆场:“许先生您先消消气,这事咱们好商量,还能谈。就像您讲的,咱们社团最初就是抱团取暖,就是怕被洋人殖民者欺负。
说到底大家都是华人、同一个祖宗,我出面搭个桥,让14K的龙头亲自来给您赔罪,您看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许知远直接抬手打断,语气冷得没有一丝余地。“行了,场面话不用讲了。”
他抬眼看向两人,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:
“我叫你们来,不是听调解、不是要道歉。为了避免无辜的人被误伤,麻烦你们转告香港所有社团,最近都安分点,别沾这事。”
许知远往后一靠,气场压得客厅里鸦雀无声:“阿姆斯特丹的14K先挑事,先给我难堪。
那就别怪我还手。地方他选,时间他定,我奉陪到底。”
龙佬和尤伯瞬间浑身一僵。
这话哪里是放狠话,这是摆明了不死不休。
他算是彻底明白,许知远根本没打算收手,这场火,已经烧到香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