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同志分享情报的,是有更重要的事情。
所以也不需要周文秋给自己带来的情报有什么表态,只要她话带到就好。
张梅花搓了搓手,脸上那点八卦的鲜活劲儿淡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满眼急切的期许。
身子又往秋跟前凑近了些,声音压得更低,说话之前还左瞧右看,生怕外头旁人听了去。
“说句实在话,周同志,这两天我心里头一直揣着疑问,思来想去也就不客气来问问你。”
她左右飞快扫了眼门窗,确认外头没人,才继续往下说,“前几日谢家姑娘病发,还到住到你们家,那么凶险的病毒,一般人沾着边都要出事,可你们一家人安安稳稳,连个头疼发热的迹象都没有。
我暗中留意两天了,半点不对劲都瞧不出来。”
说到这儿,张梅花眼里满是羡慕,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地试探:“大伙都清楚,之前那抗病毒的法子是你提出来的,见识和本事我们旁人比不了。我琢磨着,你手里会不会什么特殊的预防法子?”
如今这病毒闹得人心惶惶,家家户户都怕遭殃,张梅花更是整日提心吊胆,生怕她和大牛被感染上。
她还好。
躲在家里,可以尽量减少可能性。
可是大牛不一样啊。
他每日出门,她都害怕得不行。
若是周文秋真有什么能防住病毒的手段,她厚着脸皮又不丢人。
“周同志,你能不能指点我一二?”
周文秋听着张梅花语气愈发恳切,指尖紧紧攥着衣角,眼巴巴望着自己。
似乎满心盼着能从她这儿讨个稳妥的保命办法。
她面上神色平和,半点没有藏私推诿的意思。
她的法子是没有办法明说。
只能捡着能明明白白对外说的法子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