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算什么,更重要的是竟然真的将樱乡社敌特组织,一网打尽。
他也是今天才知道这个消息,一直在忙着解决这个事遗留问题。
所以这个时候听到骆德海出声更是心生不满。
骆德海知道这谢长军的小心思,本来想要好好讲,但是站在门外听到谢长军咄咄逼人的话,他就没忍住。
想着周文秋一个人在病房里面被谢长军骂得可怜兮兮哭鼻子的样子,他就忍不住。
“这里怎么没有我的事情?周文秋是我的外甥女。你还真当她是没人撑腰的乡下同志吗?”
“呵!你也是什么话都能编出来。她就是一个乡下女人,怎么可能是你外甥女?扯慌也扯真点。”
谢长军可不信。
他可是把周文秋这个人调查得清清楚楚。
骆德海看了一眼根本没有他想象中哭鼻子样子的周文秋。
看到她根本没有承认的意思。
“你信不信,跟我无关。反正你不能欺负周文秋。有什么话好好说,收起你那一套逼问犯人的架势!”
两人都是同级别。
甚至在这个时候,骆德海风头正盛,谢长军心里也有几分计较。
但是这几分计较,在听到女儿难受的呻吟时也就烟消云散。
“骆德海,这是我们的家事。”
“谢师长,你错了,这不是你的家事?你派人强硬地请我过来,怎么算是家事呢?”
周文秋打断谢长军的话。
根本不害怕他的身份。
师长而已。
周文秋心里笑话自己,现在也算是出息了。
师长而已,她也敢这么想。
上一世,陆峰一个团长都不是的,身上的威压都让她不自在。
现在竟然这么想。
“你说是我害了你女儿,我想请问我怎么害你女儿的?我可没在家里,而是远在招待所,我总不能有千里手吧?!”
不知道骆德海是怎么知道,而且出现在这里的。
但是现在有人撑腰。
虽然她也并不是非常需要。
她可不会傻傻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