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,更何况是三人这般声势浩大的出行。
隔壁的张梅花正端着水盆出来见状立刻停下脚步,满脸好奇地凑上前打量,笑着开口问道。
“周同志,你们这是收拾行李要去哪啊?看着东西齐全得很,是要出远门探亲?”
周遭几个纳凉、干活的邻居也纷纷围了过来,目光都落在他们手里的行李上,满是疑惑与好奇。
不等爷爷奶奶开口,周文秋眉眼平和,语气坦荡自然,一副全然不知情、只是随口唠家常的模样。
“不是探亲,是去招待所暂住几日。”
“家里住着不香么?怎么要去花那钱去住招待所?”张梅花十分不解。
现在她可不是阴阳怪气。
而是真的认为去住招待所浪费钱。
在关心周文秋。
周文秋笑着说:“连承那位上级谢师长体谅我们,特意给我们安排了院外的招待所住,让我们过去落脚。”
这话一出,众人更是不解,有人立刻追问:“好好的家属院大房子不住,跑去挤招待所?这是图啥啊?再说招待所哪有家里住着舒坦!”
周文秋恰到好处地露出几分困惑的神色,语气轻柔,把疑惑坦然说出口:“说实在的我们也有些摸不透。谢师长来家里,说她家姑娘感染病毒,身子不适,特意送来我们家养病。
按理说身子抱恙、身上带病,最该去医院好好诊治、隔离静养才是正经道理。”
她微微顿了顿,看似无心,实则句句点透关键:“可谢师长偏偏不送医院,反倒是送到傅家。说是医生说了,感染了病毒恢复了的人照顾感染病毒的人不会再被传染。”
“可是我们家里有老有小,万万大意不得,好在谢师长考虑周全,说给我们再招待所开房间,让我们没有感染过病毒的人住进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