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闪烁;“多谢二位告知我们夫妇!卿卿必不能被孤魂野鬼占去身子!”
说到此,两人互相搀扶着转身离去。
雅间的门关上,裴景蝉松了口气。
还好此事完成的顺利,有了华尚书和李夫人的助力,想必卿卿也会好受些,不必担心爹娘彻底遗忘。
屋内翻身跃下一人。
吓得裴景蝉眼皮微动,她细细一看,竟是一脸阴沉的萧锦琰。
他自窗边立着,没好气开口。
“你们二人谈完了?”
“你,什么时候进来的,方才一直都在屋顶吗?”裴景蝉抬头看向屋顶,又重新看向眼前面带倔强的少年。
像是第一次认识他。
往日的萧锦琰总是话少,冰冷有威慑之气,近日越来越发不一样了。
温衡目光淡淡扫过一旁面色沉冷的萧锦琰,又落回裴景蝉身上,眼底有一股淡淡的了然笑意。
“我忽然想起玄尘大师还留给我一句谏言,需先行一步回去参悟。”
寻了个毫无破绽的由头,温衡微微颔首,步履从容地离去,顺手带上了门。
将空间安安静静留给了屋内两人。
萧锦琰坐下,抿了口茶:“比你来的早些。”
“阿琰来此,想必是有要事?”裴景蝉抬眸,注意到他袖口有淡淡血迹,惊讶喊道:“你受伤了?”
萧锦琰本有些气恼,想说,难道没有事就不能来看看你?
他的袖子忽而被人扯住,要说的话也哽在喉间,一时呼吸滞住。
裴景蝉离他很近,专注的掀开袖口,露出里面长而蜿蜒一条伤疤。
比那鲜血伤口更可怖的是,新伤下有遍布旧伤,一条又一条,似乎是伤痕。
“你的胳膊……”裴景蝉满眼诧异,手尖止在空中。
“很丑,不要看。”萧锦琰觉察对方目光,垂下眼睫缩回了手。
他一把扯下窄袖,盖住伤口。
“一点小伤,等会赵虎会来处理。”
裴景蝉收回手,觉得有些好笑,哄小孩似的:“还在为昨夜不让你提亲生气?”
“谁生气了。”萧锦琰垂下头。
然而下一秒,他的手再度被紧紧抓住,抬头一看正是笑的肆意的裴景蝉。
对方抓的很紧,一点也不让他有机会缩回。
不过,他也本就不想缩回罢了。
裴景蝉也不知从何处找出一个葫芦,喝了一口酒喷洒在伤口。
“别动。”
巨痛蔓延伤口,这点痛萧锦琰早已习惯,他轻扫低头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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