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雪兰姑娘。”
“说。”凝风华倒想听听他能说出什么花来。
下人说：“四殿下说，此时劝王妃参加祭天是大事，雪兰姑娘劝不动的事，或许他可以，大家的目的都是一样的，没必要在此时拦他！”
凝风华又是一声讥笑，还是宁厉和聪明，总能捕捉到对手最在意的地方。
该说不说的，雪兰的确因为这句话心动了。
她做不到的事，可以让宁厉和试试，试试又不吃亏。
“请四殿下去前厅，我看看他有什么能耐。”凝风华快步去了前厅。
宁厉和看到凝风华的时候，那种紧张失措外加难堪的感觉，突然就消失了。
“此时安王妃应该在宫里诵经啊，怎么躲回安王府了？”宁厉和明知故问。
凝风华诧异于他的坦然。
那晚他不是已经被戏耍到崩溃了，怎么还能在这时候，对她摆出笑脸呢？
“殿下消息灵通，何必问我？贵妃和容妃不满我选的日子，那我就换一天好了。”凝风华把这件事拿出来当挡箭牌。
宁厉和笑说：“恐怕没这么简单吧！你若不参与祭天，母妃和容妃的确会遭到一些责骂，但你要承受的非议，远远比她们承受的要多，不值。”
和聪明人说话有好处，不费劲。
但太聪明了也不好，知道的太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