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锐利,“那是因为我手里有权!有林老给我撑腰!有南宫集团给我砸钱!”
“我能把那些跨国资本打趴下,是因为我掌握着国家级的资源调配权。我能把骆宾王那条老狗送进监狱,是因为我手里捏着别人拿不到的绝密情报。”
“我只是一个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,恰好手里又握着一把快刀的……执行者。”
刘茗的声音在空旷的礼堂里回荡,带着一种剥开所有伪装的坦荡。
“你们觉得,如果把这些光环、这些权力、这些资源全都扒掉。我刘茗,还能算是国士吗?”
台下的年轻人们面面相觑,一时语塞。
“你们刚才问我,到底什么是国士。”刘茗收起笑容,神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庄重。“我告诉你们。”
“二十五年前,我去西北某基地视察。在那片漫天黄沙的戈壁滩上,我见到了一个负责反应堆降温系统的老工程师。”
“他叫什么名字,档案里没有。他是什么级别,连个正科都算不上。”
“但他为了解决一个核心材料的耐热问题,在那个连水都要配给的荒漠里,整整熬了八年!八年啊!他老婆跟他离了婚,他连儿子结婚都没能回去看一眼。
最后,他倒在了实验室里,死的时候,手里还死死攥着那份刚刚演算成功的数据模型。”
“他,算不算国士?”
刘茗顿了顿,眼眶有些微微泛红。
“十年前。南方大水。”
“一个刚入伍不到半年的小战士,才十八岁。在决堤的那一刻,他没有接到任何命令,自己抱着沙袋就跳进了那个足以吞噬一切的洪水旋涡里。他用自己的身体,为身后的乡亲们多争取了三分钟的撤离时间。”
“连尸骨都没找到。”
“他,算不算国士?”
礼堂里静悄悄的。有些感性的女干部,已经忍不住红了眼圈。
“国士,从来就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官衔,更不是一种可以用金钱和权力来衡量的虚名。”
刘茗双手撑在讲台上,身体微微前倾,那股足以穿透灵魂的力量,从他那略显苍老的身躯里迸发出来。
“什么是国士?”“是在国家危难之际,敢于挺身而出,哪怕粉身碎骨也绝不后退半步的……硬骨头!”
“是在诱惑面前,在金钱和权力的围剿下,依然能守住底线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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