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倒塌!
第二天清晨,这个消息如同十二级台风,瞬间席卷了整个海市官场和商界!
所有人都被刘茗这雷霆万钧的手段给震慑住了。
没有妥协,没有谈判,甚至没有提前打任何招呼。直接动用雷局长的嫡系警力,越过市里那些盘根错节的关系网,一刀致命!
市委大院,刘茗的办公室门外。
走廊里静悄悄的,甚至连平时端茶倒水的工作人员都放轻了脚步。
王海霸的老婆,那个平时在海市贵妇圈里颐指气使的阔太太,此刻正头发散乱、妆容斑驳地跪在刘茗的办公室门外。她手里紧紧地攥着一张银行卡,那是她连夜凑出来的巨额“诚意金”。
“刘书记!求求您见见我!老王他是一时糊涂啊!那保障房我们建!我们配建百分之五十!不,我们全建!求求您高抬贵手,放他一马吧!”
阔太太哭得撕心裂肺,不断地磕头,额头已经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磕出了血迹。
然而,那扇厚重的红木门,却始终紧闭。
门内,刘茗正坐在办公桌前,平静地审阅着海市的产业转型方案。
听着门外那凄厉的求饶声,他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。
“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。”
刘茗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,眼神冷酷。
“海市的天,早就该洗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