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家本土寡头企业,在海市呼风唤雨。他们通过盘根错节的政商关系,低价拿地、高价卖房,用老百姓的血汗钱玩金融杠杆;他们打压甚至吞并本土的高新科技企业,将其变成房地产的附属品;他们甚至和外资勾结,出卖海市的核心资源以换取巨额回扣。
他们已经不仅仅是企业,而是寄生在海市这头巨兽身上的毒瘤,绑架了整座城市的经济命脉。
夜幕降临,华灯初上。
刘茗站在外滩的观景台上,江风吹得他的风衣猎猎作响。
对岸是璀璨夺目的东方明珠塔和高耸入云的金融中心,江面上游船如织。这是一幅盛世繁华的画卷。
但刘茗眼底却是一片冰寒。
“头儿,情况摸清楚了。”鬼手的电话打进了刘茗那部经过特殊加密的手机里。
“说。”
“鼎盛集团的王海霸,这两天一直在往海外账户转移资金。他名下有三个高档楼盘项目,由于资金链断裂,已经全部停工烂尾。
但他不仅没有安抚购房者,反而派了大量保安镇压维权的老百姓。而且,我还查到,这些烂尾楼的土地审批手续,全都是赵德汉市长违规批复的。”
鬼手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凝重,“头儿,这帮人是想捞完最后一笔就跑路啊。如果这三个盘爆了,海市几十万老百姓的血汗钱就全打水漂了,会引发大规模群体事件的。”
刘茗挂断电话,双手紧紧地抓着观景台的栏杆。
老百姓的钱,一分一毫都是从牙缝里省出来的,是他们对这座城市、这个国家的全部指望。而这些寡头,却把老百姓的指望当成了他们肆意挥霍和跑路的筹码!
是可忍,孰不可忍!
“头儿,这帮孙子太猖狂了,咱们从哪儿下手?”坦克捏得骨节咔咔作响,他最恨这种鱼肉百姓的杂碎。
刘茗看着江面上那艘灯火辉煌的、属于鼎盛集团的豪华私人游艇。那上面正举行着一场纸醉金迷的晚宴,王海霸和海市的一众高官们正在推杯换盏。
刘茗眼底杀机毕露,冷冷地吐出了一句话。
“他们不是喜欢炒地皮盖楼吗?”
“那我就先拿鼎盛这个房地产寡头开刀!把他们的地皮,连根拔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