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阵痛?”刘茗猛地直起身,眼神冰冷地盯着赵德汉,“老百姓买不起房,看不起病,本土高科技企业被外资和买办联手打压,这叫阵痛?这叫割肉!”
他不再看赵德汉,而是环视全场,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“我不管你们以前是怎么干的。从今天起,海市的规矩,得改改了。”
散会后,赵德汉铁青着脸走回自己的办公室。
“市长,这姓刘的太狂了!”一个心腹跟进来,咬牙切齿地说道,“他真以为自己是钦差大臣了?竟然敢在常委会上直接点您的名!”
“狂?”赵德汉冷笑一声,将手里的茶杯重重地砸在桌子上,“年轻人,不知天高地厚!他以为这里是城里,有林老给他撑腰?在这盘龙江上,是龙他得盘着,是虎他得卧着!”
他走到窗前,看着下面那辆刚刚驶出市委大院的红旗轿车,眼中闪过一抹狠毒。
“通知老李他们,最近都给我收敛点。还有,明天晚上的欢迎晚宴,把海市所有的头脸人物都给我叫上。我要让他看看,这海市,到底是谁的海市!”
此时,那辆红旗轿车正行驶在外滩的沿江大道上。
夜风吹拂着江面,波光粼粼。江对岸,是那座象征着海市经济巅峰的金融中心大厦。
坦克开着车,从后视镜里看着闭目养神的刘茗。
“头儿,这帮孙子,明显是串通好了给您穿小鞋啊。”
刘茗缓缓睁开眼,看着窗外那繁华到令人迷醉的夜景。那璀璨的霓虹灯下,不知隐藏着多少肮脏的交易和权钱的苟且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。
“坦克,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海市吗?”
“为什么?”
刘茗看着江面上那艘巨大的豪华游轮,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猎人看到顶级猎物时的兴奋光芒。
“因为,越难啃的骨头,我越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