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在城里可是把梁群峰那种大老虎都给拉下马了……”一个富商擦了擦冷汗。
“梁群峰那是自己作死,勾结外资。”赵德汉砰地放下紫砂壶,“我们在海市,搞的是经济建设,是GDP!没有我们,海市的经济就得瘫痪!他刘茗再横,难道敢把我们全抓了不成?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着繁华的外滩夜景,语气森然。
“通知下去,等这位年轻的‘刘青天’到了,给他准备一份大礼。我要让他知道,在海市,到底是谁说了算!”
城里,刘茗的四合院。
夜色已深,奚晚晴正在帮刘茗整理行李。
她看着衣柜里那一排排深色的西装,动作微微一顿,轻声问道:“这次去海市,带几个人过去?”
“除了坦克他们几个,谁也不带。”刘茗从背后环住她的腰,将下巴搁在她的颈窝里,“轻装简从,才好摸清底细。”
“海市不比别的地方,那里的人,排外得很。”奚晚晴转过身,替他理了理衣领,眼中满是担忧,“你这次去,等于是孤身闯虎穴。”
“虎穴又如何?”刘茗握住她的手,放在唇边吻了一下,眼神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无比深邃,“两年前,我在这里向你求婚的时候说过,我连天都敢捅破。”
“海市的这帮老虎要是敢挡我的道,我就把这片天,给他们翻过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