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建业那张涨红的脸上。
“大伯,既然你记性不好,那我帮你回忆回忆。”
刘茗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股能将人灵魂都冻结的寒意。
“十五年前,一个大雪天。我父亲在矿上出了事,急需一笔手术费。我母亲拿着家里最后凑出来的五百块钱,跪在你们家门口,求你再借五百块,她说她给你当牛做马也会还上。”
刘建业的脸色,开始发白。
“你当时是怎么说的?”刘茗的语速不快,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,狠狠地砸在刘建业的心口。
“你说,我父亲那种不识时务的死脑筋,死了也是活该。你说,刘家的钱,不可能扔进水里听个响。”
“不……不是那样的!我没说过!”刘建业下意识地大声反驳,眼神却开始躲闪。
“没说过?”刘茗冷笑一声,“那我再帮你回忆一下。我母亲苦苦哀求,最后从怀里掏出了那五百块救命钱,说只想先借一百,哪怕五十也行,只要能让我父亲撑过当晚。”
“而你,刘建业。”刘茗上前一步,那股无形的压迫感,逼得刘建业连退了两步,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“你一把抢过了那五百块钱!”刘茗的声音骤然拔高,如同平地惊雷!
“你说,那钱是你当年借给我父亲娶我母亲的彩礼钱!现在正好拿来抵债!然后,你当着我一个十岁孩子的面,把我那跪在雪地里、已经哭得快要昏死过去的母亲,一脚踹开,然后‘砰’的一声,关上了大门!”
“你甚至还从里面插上了门栓!”
“我……”刘建业张着嘴,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那段被他刻意遗忘的、丑陋到极点的记忆,此刻被刘茗血淋淋地撕开,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!
刚才还在干嚎的两个女人,此时也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鸡,哭声戛然而止,脸上只剩下惊恐和苍白。
刘茗的目光,又转向了二叔刘建军。
“还有你,二叔。我记得,你当时就站在窗户后面看着。我母亲被踹倒后,曾爬到你家窗前,求你看在兄弟情分上拉一把。你做了什么?”
刘茗的嘴角,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“你拉上了窗帘。”
刘建军的脸,“唰”的一下,白得像纸一样。他脚下一软,直接瘫坐在了地上,连那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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