疲惫却锋芒毕露的脸。
“敬礼——!”
界碑那一侧,边防团连长赵刚双眼通红,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暴喝。
“唰——!”
上百名边防战士齐刷刷地挺直脊梁,右手划过眉梢。那是对凯旋勇士最高规格的礼赞。
刘茗看着那些熟悉的军装。看着那鲜红的旗帜。
他感觉,自己这颗漂泊了整整一年的心,终于落回了实处。
他整了整有些褶皱的迷彩服。
他挺起胸膛,双腿并拢。
在那金色的阳光彻底刺破云层的瞬间。
对着界碑,对着祖国,对着那些劫后余生的百姓。
刘茗敬了一个最庄严、也最坚定的军礼。
他的眼神,穿透了重重迷雾,望向了更远的地方,那里是京城,是那些还在影子里算计国运的罪魁祸首的所在地。
“刘司长。”
赵刚走上前,声音由于激动而颤抖,“欢迎回家!”
刘茗放下右手,嘴角浮现出一抹久违的、温润却藏着杀机的笑意。
“老赵。”
“人,我带回来了。”
“名单,我也拿到了。”
他拍了拍怀里那叠沾满硝烟的文件,眼神深处,一抹幽冷的火光正熊熊燃烧。
“这场仗,才刚刚打完第一轮。”
“二牛,把我的西装准备好。”
“明天,我要去部里。给某些‘老朋友’,送个大新闻。”
界碑前,晨光万丈。
那一抹挺拔的迷彩身影,在那庄严的国徽映衬下。
成了这片土地上,最坚不可摧的脊梁。
扬我国威,虽远必诛。
这不是口号,这是刘茗,用血染就的……勋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