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意间撞见了这些矿产的秘密外运!”
空气在那一瞬间彻底凝固。
刘茗缓缓闭上眼睛。
他仿佛听到了十年前,在那片黑暗的矿井深处,一百一十八名冤魂绝望的哭喊。
他也终于看清了,那个一直坐在省委大院里,满口仁义道德、大谈法治精神的骆宾王,皮囊下到底藏着一个多么贪婪、多么扭曲、多么丧心病狂的恶鬼。
杀人、涉黑、贪腐、卖国。
这最后一块拼图补齐,直接将骆宾王从一个“有问题的领导干部”,变成了一个万死难赎其罪的国家罪人。
“证据备份了吗?”刘茗睁开眼,双眸中再无波澜,只有足以冻结灵魂的死寂。
“同步到了三个海外绝密云端,也给京城林老那边发了镜像。”鬼手咬牙切齿地说道,“这一次,就算是天王老子下凡,也保不住他了。”
“收网。”
刘茗吐出两个字。
他站起身,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充满了罪恶和死亡气息的车间。
身后的直升机旋翼声由远及近。
……
此时的省城。
省第一看守所的特护区,正经历着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对峙。
骆宾王依旧坐在那张冰冷的铁椅子上。
他毕竟是省委副书记,即便是在这里,他的衣服也洗得很干净,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。他在等,等外面那些人妥协。他相信,只要自己掌握的那些“秘密”不吐出来,省里和京城的那些利益关联者,就一定会想尽办法保他。
“咔哒。”
谈话室的大门被推开。
没有往日那些低声下气的问候,也没有例行公事般的倒茶。
走进来的是一队面容冷峻的中年人。
为首的男人穿着一身考究的中山装,手里拿着一份盖着最高检和中央纪委双重红头大印的公函。
他是中纪委驻江南省专项调查组组长,一个在圈内绰绰有名的铁面判官。
“骆宾王,你的好日子到头了。”
组长将公函狠狠摔在骆宾王面前。
骆宾王推了推眼镜,眼神里还带着一丝垂死挣扎的傲慢:“组长同志,这种恐吓对我没用。我是省委副书记,我要见楚书记,我要见我的律师。”
“你谁也见不到了。”
组长冷笑一声,身后的助手直接打开了投影仪。
屏幕上。
一幅幅资金流向图、一段段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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