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死死捂着胸口,脸色呈现出一种可怕的紫绀色,呼吸急促而微弱,显然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引发了急性心脏病,或者是胸部受到了重创。
车门变形,拉不开。
“大爷!听得见我说话吗?坚持住!”
刘茗低吼一声,后退半步,右腿猛地发力。
“砰!”
军靴那坚硬的鞋底狠狠踹在了车窗玻璃的边角上。
哗啦一声,钢化玻璃应声而碎。
刘茗顾不上清理残渣,伸手探进车内,摸索到门锁的机械开关,“咔哒”一声强行打开了车门。
他钻进半个身子,快速检查老者的状况。
脉搏微弱,瞳孔有些涣散,气道似乎被异物堵塞了。
“咳……咳……”老者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的喘息声,眼神涣散地看着刘茗,求生欲让他死死抓住了刘茗的衣袖。
“别怕,我是医生。”
刘茗的声音沉稳有力,带着一种让人瞬间心安的魔力。
他没有急着搬动老者,而是迅速解开了老者领口的扣子,一手托住他的颈部,一手清理他口中的呕吐物和血块,保持气道通畅。
随后,他的手指如同弹钢琴一般,精准地按在了老者胸口的几处大穴上。
内劲,透指而出。
这是他在部队跟那位神秘老军医学的“急救推拿术”,专门针对这种突发性的心肺功能衰竭。
一下,两下,三下……
随着刘茗有节奏的按压,老者原本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,那张紫绀色的脸也慢慢恢复了一丝血色。
“呼……”
终于,老者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,原本涣散的眼神重新有了焦距。
“好险……”刘茗擦了擦额头的汗水。
这时,南宫瑶也拿着车载灭火器跑了过来,对着车头冒烟的地方一顿猛喷,防止起火。
“刘茗!怎么样了?”
“人救回来了,不过得赶紧送医院,恐怕有内伤。”
刘茗小心翼翼地将老者从车里抱了出来,平放在路边的草地上。
老者虽然虚弱,但神智已经清醒。他看着眼前这个满手油污和血迹的年轻人,眼神中闪过一丝感激,更有一丝惊讶。
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,刚才那一瞬间,他真的以为自己要见马克思了。
是这个年轻人,硬生生把他从鬼门关拽了回来。
而且,那娴熟的手法,那临危不乱的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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