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种结实在着呢,梅娘那贱人护得跟眼珠子似的。”
“那你就更要有耐心。”侯云怡眼中闪过一丝阴冷,“有时候,等得越久收获才越大。”
她的声音压得更低,“我听说,你五叔这次为了宋知意那丫头,在拍卖会上点天灯,还去码头截了倭国人的货。这里面的水深着呢,我们正好可以躲在后面看看风向。没准不用我们动手,就有人替我们收拾烂摊子。”
陆知礼不以为然:“他能有什么事?他是沪上王,谁动得了他?”
“沪上王?”侯云怡嗤笑,“这上海滩,想把他拉下来的人多了去了。倭国人,其他军阀,租界的洋人,还有那些看他独占好处眼红的人,他这次为了个女人这么高调。我们只管看着,必要的时候说不定还能推一把。”
陆知礼没再反驳。
侯云怡见他听进去了,才道:“好了,这些事以后再说。你先顾好你自己把腿养好,把那害人的东西。”
她瞥了一眼烟枪,“能戒就戒了。别让你祖母抓到把柄。还有对宋知音那对母女,面上也稍微过得去点,打狗还得看主人,她们现在好歹还挂着宋家的名头,虽然宋文儒跑了,但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有什么牵扯?别做得太绝,留点余地。”
陆知礼含糊地应了一声,心思却飘到了别处。
他忽然想起什么,对侯云怡道:“妈,你以为我当初为什么非要娶宋知音?就图她那张脸?”
侯云怡挑眉:“不然呢?”
“哼,”陆知礼得意地笑了,“是因为宋文儒那老小子有一次喝大了,跟我吹牛说他手里有傅佩容嫁妆的秘密,那批嫁妆里藏着前朝宝藏的线索。只要我娶了宋知音成了他女婿,以后找到宝藏,就分我一半。”
侯云怡悚然一惊,“前朝宝藏?宋文儒说的?真的假的?”
“千真万确!”陆知礼眼中放出贪婪的光,“他那时候为了攀上咱们陆家,什么牛不敢吹?但我后来仔细琢磨,未必是空穴来风。傅家是前朝重臣,傅佩容的嫁妆又厚得离谱,说不定真有点什么。我想着等伤好了,就想办法从宋知意那里下手。只要拿到宝藏,嘿嘿,什么陆家,什么五叔,到时候都得看我的脸色,谁还敢瞧不起我?”
侯云怡听得心跳加速,但毕竟年长,更沉得住气。
她问道:“那宋文儒现在人呢?他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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