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老太太就算心里再膈应,面子上也得让她留下。”
宋知意没说话。
她看着侯云怡磕破的额头,心里没有多少同情,只有更深的警惕。
一个能对自己这么狠的女人,一旦得到机会报复起来只会更狠。
佛堂里,香烟袅袅。
陆老夫人闭目坐在蒲团上,手里缓缓捻动佛珠,对门外凄切的请罪声恍若未闻。
春梅侍立在一旁神色不安,几次欲言又止。
“让她跪着吧。”良久,老夫人才淡淡开口,眼睛依旧闭着,“跪够了,想清楚了再说。”
“是。”春梅应下,小心问道,“那……要不要给吃食。”
“不用。”老夫人打断她,“她自己选的路,自己受着。”
这一跪就跪到了日头偏西。
侯云怡滴水未进,只是一下下地磕头。
脸色苍白如纸,嘴唇干裂起皮,身体也开始微微摇晃。
但她依旧咬牙撑着。
傍晚时分,陆霆骁从军部回来。
听说此事,也只是冷漠地瞥了一眼佛堂方向,对周烈吩咐:“看紧她。别让她靠近知意,也别让她接触任何要害地方。”
“是。”
直到夜幕彻底降临,佛堂里终于亮起了灯。
春梅轻轻推门出来,走到几乎虚脱的侯云怡面前,“大奶奶,老夫人说,您既诚心悔过,便暂且留下吧。先去梳洗用饭,好好将养身子。少爷那边还需您照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