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直起上身,举起手中的玉壶,嫩葱般的手指,挑起他的下巴,拇指轻轻摩挲过他水润的薄唇。
“阿涣,张嘴。”
暖黄的灯光,与窗外皎白的月光交织在一起,落在那张如同魅妖般诱人的脸上。
蓝曦臣深深地望着她,望着她艳红水润的唇瓣,望着她眼底那抹慵懒却慑人。
她说了什么,他其实没有听清。
可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回应,唇瓣微微张开。
清润的酒液缓缓流入喉间。
“咳咳咳——”
这酒入口微甘,后劲却大得惊人。
他被呛得脸颊绯红,眼眸水润,酒液顺着唇角滑落,染湿了脖颈。
栖乐居高临下地望着他。
果真是,朗君醉染桃花色,一双水眸藏风情。
勾人的紧。
她仰头将壶中剩余的酒饮尽,随手一抛,俯身吻住了他水光潋滟的唇。
带着汹涌的力道,将口中的清酒以舌卷入,渡给他。
蓝曦臣在那一瞬用力回吻,贪婪地汲取她渡来的蜜液与香舌,灵巧地痴缠。
窗外是花朝节的喧闹人声,而暧昧升温的屋内,只有交缠的啧啧水声,和彼此越来越重的呼吸。
大掌在她后背的鲛纱衣裙上难耐地摩挲,似要将这妖精揉进骨血里。
淡紫色的南海鲛纱外衫从肩头滑落,挂在嫩白的手臂上。
“泠儿……同我回姑苏可好?”
他的声音又低又哑,带着几分恳求。
“阿涣……我夜猎还未结束呢。”
栖乐的声音断断续续,似娇似媚。
她还没玩够呢。
蓝曦臣心里泛起一阵酸涩。
叔父传信催他回去筹备听学,这一次在外待了大半年,不得不走了。
可她怎么都不肯跟他回去,也不肯回温氏……
他心里隐隐有些害怕的,怕有更吸引她的人出现。
毕竟这个坏女人,向来好颜色。
他恨不得,将这个坏女人变小揣兜里。
从收到传信到现在,十多天了,他使尽浑身解数,也没能让她心软。
心下这样想着,下口便重了几分。
隔着衣裙含咬着,却只觉得隔靴搔痒。
两人早已尝过极致入骨的欢爱,此刻这般磨蹭,不过是火上浇油。
眼中的欲火烧得越来越烈。
蓝曦臣抬手一挥,结界无声落下。
斜榻上已不见人影,只余纱帐低垂,隐隐约约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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