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餐厅门的手上。
门缝越来越窄。
最后一帧是从门缝里看到的两个年轻人的背影,坐在昏黄灯光下的碎玻璃堆里。
黑屏。
群里已经炸了。
黄强发了三条语音,每条都超过五十秒,点开第一条,嗓子劈得跟砂纸似的。
“各位看了没有!这个VLOG我看了三遍!这个视频剪得太踏马的那什么了!”
秦奋跟了一句文字:这视频谁剪的,手法老练得很,该不会是小陈司长本人吧。
王强:不像,小陈司长要剪肯定配《好运来》了。
章为民:赌一包华子,马禄昌剪的,老王拍的。
刘志峰:别吵了,转发了,我们南江已安排搬运。
陈烨盯着屏幕上那个播放量。
发出去不到四十分钟。
国内平台播放已经过了三百万。
他把手机搁在桌上。
扭头看了眼虚掩的卧室门。
马禄昌的双肩包就杵在门边行李架上,拉链敞着一半,运动相机的充电线耷拉在外头。
陈烨眼皮垂了一下。
那个胖子什么时候剪的。
什么时候发的。
什么时候把链接丢进了全国文宣骨干群。
他想起出租车上马禄昌靠着车窗不吭声的样子,大拇指搭在手机屏幕上,一下一下地划。
那会儿就在剪了。
陈烨拿起手机。
退出全国文宣骨干群的聊天窗口。
切到私聊。
找到马禄昌的头像。
打了几个字。
马禄昌。
发送。
三秒后。
对面秒回一个龇牙笑的表情。
陈烨盯着那个表情看了五秒钟。
把手机摔在桌上。
“马禄昌!!!!”
隔壁房间的门板震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