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的语气有些微凉的克制,“你以为我会出什么事?”
“上次,小公子旧毒复发,奴婢担心,您这次又……”
春棠的脸红得一塌糊涂,心中暗暗庆幸,此刻烛光模糊。
可她不知。
谢烬常年征战沙场,在黑暗中视物早已如同白昼。
他清晰地瞧见,在那一片水汽氤氲间,春棠软乎乎地依偎在他怀里,缕缕青丝被这池水打湿,贴着脸颊与优美的颈部。
那颤抖的羽睫下,是慌乱的眸子,一抹抹绯红娇艳欲滴,让他胸腔中那股侵占的冲动,隐隐有冲破禁锢的势头。
他自认不算重欲。
寻常世家子弟十六岁娶妻纳妾,边关三年生活,军营里的汉子得了月钱,也常去寻女子疏解需求。
而他自束发成冠,都未曾对任何女人有过这般翻涌的涟漪心思。
唯独面对春棠。
只觉得欲壑难填,得一寸还想要一尺,恨不得将人拆吞入腹……
可偏偏他不能。
怕一时失控把人吓跑,也怕再次听到那决绝远离的话。
春棠见谢烬迟迟不说话,两人的姿势又实在尴尬,便试探性地喊了声,“小公子?”
谢烬回过神。
牵起春棠的手,勾在自己的脖子,“抱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