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兴村的徐瘸子和孙支书不讲理,但不代表所有的长兴村人都不讲理。
就算他们如此,那不还有供销社以及滨江村的人嘛。
到时闹大了,派出所的人过来了解,很多事那个姓孙的想瞒着都没办法。
家事?但也看有没有违法?
不是一句家事,很多事就能糊弄过去的。
“不早了,咱们赶紧回去休息吧。”
江涛看了眼手表。
此时,差不多十二点了,回去还能睡六个小时。
“嗯,明天事挺多。”
赵老头收起水烟袋,照例将江涛送到门口,才背着手往家走。
江涛到家时,院门虚掩着。
林月柔坐在大圆桌旁,对着煤油灯发呆。
听见院门吱呀一声,她立刻站起身来。
“回来了?”
“嗯,以后不要等我了。”
江涛走进院子,顺手带上门,“你把院门拴好,我从东南那个竹门进来。”
院子东南角开了个口子,专门用以建筑材料进入堆放的。
老张父子帮着做了个竹门,外面用锁锁着。
江涛晚上回来晚了,可以从那进来,再从院门出去将锁锁好,省得每晚林月柔跟着熬夜。
“没事,”
林月柔摇摇头,转身从灶台上端出一碗盖着盘子的面条,“我估摸着你差不多该回来了,就下了点面。”
“我也不太饿,要不分你一半。”
江涛看她端出两副碗筷,便接过来把面条匀了一半出来。
两人相对而坐,就着煤油灯昏黄的光吃着面条。
面条是手擀的,汤里卧了个荷包蛋。
半晌,林月柔手里的筷子停了。
“江涛,宋大的事都怪我。”
要不是她当初心软,帮着宋大说了几句话,李支书也不会被人打成那样。
这事现在架在那里,进也不是退也不是,她越想越觉得是自己惹的祸。
“这哪能怪你?”
江涛放下筷子,正色道,“长兴村歪风邪气的,那个姓孙的得负全责。”
说起来,滨江村的人是穷了些,也比较老实巴交。
李支书没什么大本事,但为人正派,从不欺压村民,这点就比那个孙支书强了百倍。
乡下不是法外之地,不能任由恶人横行。
不过,江海平原到底还是良善之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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