漉的,士兵们的衣甲上长出了霉斑,连吃饭的碗里都带着一股潮气。
李定国站在临时搭建的木棚下,望着远处笼罩在雨幕中的南腊河。
“将军,车里宣慰使刀穆祷派来的使者到了。”
李定国抬起头:“请进来。”
使者是车里土司的亲信,穿着当地服饰,进门后躬身行礼:“宣慰使大人派小人送来口信:大人所需粮秣,已备齐一批,不日即可运抵营中。另有土兵三百,愿听调遣。”
李定国微微颔首,目光却没有离开地图:“宣慰使大人的好意,李某铭记在心。只是……这三百土兵,怕是不够。”
使者面露难色:“大人明鉴。清军已占云南大部,车里虽未臣服,但处境艰难。宣慰使大人实不敢大举出兵,恐惹清军南下。粮秣之事,小人可尽力筹措,但兵力……”
“我明白。”李定国抬起手,“替我谢过宣慰使。粮秣能到,已是雪中送炭。”
使者退下后,副将低声问,“将军,暹罗那边的消息……”
李定国的手指在地图上点了点:“暹罗那莱王五月份曾遣使者来,说愿供象马、请我军移驻景线休整。当时我们正在攻缅迎驾,无暇顾及。”
他顿了顿:“如今,该重新联络了。”
数日后,暹罗使者的营帐设在营地东侧,那莱王的使者年约四旬,能说一口还算流利的汉话,他带来了那莱王的亲笔信,言辞恭敬。
“晋王殿下,那莱王派臣前来,重申前约。暹罗愿供战象、战马,若殿下愿移军景线休整,暹罗可提供粮秣营地。另,此前流落暹罗的明宗室随员八十余人,那莱王皆厚待之,若殿下需用,随时可归。”
李定国听着眼前一亮,“那莱王……当真愿意助我?”
使者点头:“那莱王说,暹罗世受大明皇恩,万历朝所赐敕书勘合至今仍在。如今大明有难,暹罗岂能坐视?且暹罗愿与殿下联姻,以固盟约。”
帐中将领们相视一眼,眼中都燃起了久违的微光,副将忍不住低声道:“将军,若真有暹罗象马相助,再整合车里土兵,咱们未必不能打回去!”
李定国深吸一口气,正要开口,另一名信使又冲了进来,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喜色:“晋王!古剌来人了!”
“古剌?”李定国一愣。
信使压低了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