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队撒出去,让他们有各自投降清军的空间,更别说白文选、张先璧与李定国之间甚至没有有效的策应预案,各打各的,被清军各个击破。
届时只要防线一破,败兵就会变成溃兵,甚至变成敌人,倒过来助涨清军声势,所以倒不如一开始就从人心入手……”
后半句话他没有说出来,但朱标看着父亲的眼神立刻就明白了。
朱标沉默了片刻,才轻声道:“父皇是说……该用家眷为人质?”
毕竟在这种关键时刻,大西军旧部在生死关头很可能靠不住,若想靠他们守城,就必须用极端手段把人心焊死。
朱元璋没有否认:“在生死关头,你不能指望别人替你放心。不管是谁,明面上说自己忠心耿耿,可谁知道自己有个万一,他会不会反?倘若真到了大厦将倾的时候,你又拿什么来保证他的忠心?这道理,历朝历代都通用。”
他重新看向天幕,语气愈发笃定:“依咱看,干脆别守盘江了。把桥烧了,留几个哨兵看着就行,主力直接撤到大理和永昌那边去。那里山高路险才好守。昆明也别留,粮食烧了、井填了,让清军进来啥也捞不着才好。”
李世民看着他这条弹幕,微微点头:“必要时刻,就应当壮士断腕,没必要将将士消耗在这种无意义的战斗上。”
曹操闻言,又是冷哼一声。
“孤但是觉得,李定国恐怕也是觉得放弃一路防线,就意味着放弃相应方向的领土和百姓,再加之北线川南是刘文秀生前经营的地盘,如果他一开始就主动放弃,会被朝中政敌指责坐视疆土沦丧,动摇他刚掌握不久的大权。”
孙权看到曹操的发言,这回倒没有反驳。
“李定国放不下那些东西,放不下领土,放不下名声,放不下那些随时随地准备弹劾他的文官嘴脸。他把一切都扛在肩上,扛着抗清大旗,扛着永历朝廷最后的体面,扛着那些早就该死绝的面子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嘲讽:“可问题是,国如果都没了,弹劾还能有个屁用?朝中那些大臣要是真有用,南明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?
李定国顾虑的还是太多,既要军事,又要政治,既要保住防线,又要安抚朝堂,可越是想要面面俱到,就越是处处漏风,他以为自己还能像从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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