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晋王,专征伐是朕能给你的,却也是你早已用自己的命换来的。朕所能做的,唯有不再让你腹背受敌。”
李定国终于从最初的震动中回过神。
他撩袍跪下,“陛下厚恩,臣肝脑涂地,无以为报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灼灼,“臣在此立誓,晋王之位臣受之无愧。臣必以这条命,替陛下守住大明最后一块土地。清军若来,臣先上阵;江山若危,臣先赴死。”
刘文秀等人也一同跪下:“臣等,愿随晋王殿下,共保陛下!”
消息传到贵阳时已是深夜。
孙可望坐在议事厅中,面前的茶已经凉透,他盯着那份密报看了很久,字迹在烛火下明灭不定。
“晋王……蜀王……巩昌王……”他念出那三个名字,“他封得倒挺全。”
身旁的心腹小心翼翼地问:“秦王……咱们要不要——”
孙可望猛地将那封密报拍在桌上:“要什么?我还没死!他以为封几个王就能把我压下去?”
他霍然站起,来回踱了几步,最终站定,声音阴沉。
“既然他李定国要当这个晋王,那就看看,是他这个晋王坐得稳,还是我这个秦王坐得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