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永历帝看着他,嘴唇动了动,目光扫向旁边的朝臣,没有人接话。
最终还是准了。
可这“准”,却是一把裹着蜜糖的刀。
天幕画面一转,忠贞营的先遣部队刘国昌部,历经千辛万苦,终于抵达广东境内,可等待他们的,不是欢迎的酒水,而是陈邦傅与广东军阀李元胤等人联合发出的指控——“造反”!
“没有朝廷调令,忠贞营不得入境!”
有人拿出了调令。
陈邦傅看也不看:“假的。”
有人拿出了证据。
陈邦傅摔在地上:“伪造的。”
刘国昌站在边界线上,看着前方紧闭的关隘,看着城墙上对准自己的炮口,脸色铁青。
他身后,是长途跋涉疲惫不堪的将士。
他们日夜兼程赶来救援,换来的却是“造反”的指控。
刘邦看到这里,直接破口大骂:“放什么狗臭屁!人家是来救你们的!你们把枪口对准自己人?这是什么狗屁朝廷?什么狗屁大臣?”
“忠臣?南明那帮傻逼就是这么对待忠臣的?救的是你们的地盘!你们反而为难来救的人?!”
“陈邦傅!李元胤!你们两个狗东西!他们就算是去救人,死的也是他们的人,死的也不是你们的人,你们到底在想什么?!”
那些平日里端着架子引经据典的文人们,此刻也不装了。
脏话一句接一句,什么斯文什么体面,全扔到了九霄云外,弹幕里飘过的字眼,越来越多被系统自动替换成了一连串的“***”。
【更可恨的是,朝廷名义上调忠贞营东援,却一点粮饷都不给,忠贞营长途跋涉,粮草不继,只能就地筹饷。
可一旦他们就地筹饷,陈邦傅、李元胤等人立刻以“劫掠”为名大做文章,弹劾的奏疏一封接一封飞到永历帝的案头。
最终,高一功率主力被阻在广西,无法进入广东,只得拔营返回南宁。
可南宁,等待他们的不是休整和补充,而是断粮和瘟疫。】
画面中,忠贞营的营地一片萧瑟。
士兵们面色蜡黄,咳嗽声此起彼伏,有人蜷缩在帐篷里,发着高烧,有人躺在路边,已经奄奄一息。
广西地区气候湿热,瘴疠肆虐,主要是恶性疟疾等传染病,忠贞营的将士多为北方人,陕西、河南一带,对南方的瘴气完全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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