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仿佛都是如此对应。
“每一场内斗,都是在自召祸端!”朱元璋声音有些沙哑,“他们以为自己在争权夺利,在争谁是正统,在排除异己,巩固己位!实际上,他们争的每一分,夺的每一利,排除的每一个异己,都是在给建奴递刀子!都是在自召亡国灭种的大祸!”
“不错,”赵匡胤接口道,“马士英与东林党争,是在‘召’朝政瘫痪,军令不行;四镇跋扈内讧,是在‘召’江淮防线崩溃;左良玉清君侧,是在‘召’南京空虚;隆武与鲁王争位,是在‘召’闽浙分裂;杀使夺饷,是在‘召’盟友成仇;坐视不救,是在‘召’唇亡齿寒!桩桩件件,哪一桩不是他们自己‘召’来的?”
“祸福无门……”刘备喃喃重复,眼中悲意更深,“祸,并非清军带来的。清军只是那持刀的强盗,站在门外。可门,是南明自己从里面打开的……
是马士英、阮大铖打开了党争倾轧之门,是四镇打开了军阀割据之门,是左良玉打开了内战之门,是隆武、鲁王打开了同室操戈之门,一门又一门,层层洞开,引狼入室。
“惟人自召——”诸葛亮微微叹息,“南明,不是亡于蛮夷之强,实乃亡于自己无穷无尽的内斗。是他们自己,用猜忌、攻讦、私欲、短视,一点一点将自己召至死地。这自召,便是自寻死路。”
“报应,应劫,应和,自召……”曹操抚掌,“好一个《太上感应篇》!好一个如影随形!这南明君臣的所作所为,便是一篇活生生的南明恶行感应篇!他们行了这许多恶,这恶报便如影随形,来得如此之快,如此之狠!一年,又一年,便是期限!这应,当真是应得严丝合缝,无处可逃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