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每一次，都有人应了。马士英应了东林的攻讦，东林也应了马士英的反击；隆武应了鲁王的监国，鲁王也应了隆武的皇位……每一次应，都是在给清军递刀。”
“他们以为自己是在应对敌人，实际上，他们是在应召自己的灭亡。他们……是应劫者，也是劫本身。”
众人的你一言我一语，将那个“应”字可能对应的含义一一补全。
可越是解读，众人眼中的复杂便越浓。
倘若不知晓南明的内斗，倘若没有亲眼看到那桩桩件件亲者痛，仇者快的荒唐事，这个所谓的“报应”，又有谁能解得出来？
又有谁会想到，一个偌大的王朝，竟能用的上报应一词？
就在众人沉默之际，天幕上忽然飘过一行弹幕。
【宋理宗赵昀：诸位，不知可还记得，那贾迎春所看的《太上感应篇》？】
太上感应篇？
不少人眉头再次蹙起，吃了朝代太靠前的亏就是这样，完全都不知道这些书讲的都是什么。
好在赵昀也没有卖关子，弹幕再次飘过。
【宋理宗赵昀：《太上感应篇》乃道家劝善之书，托名太上老君所述。其核心便是感应二字。
开篇即云：祸福无门，惟人自召；善恶之报，如影随形。
简而言之，此书认为，天地神明，时刻监察人之善恶，并根据善恶给予吉凶祸福的报应。行善积德，则天道福佑；作恶多端，则灾祸自招。这感应，便是天道对人行为的回应与报应。】
众人看着宋理宗赵昀的这两条弹幕，不约而同地陷入了沉思。
祸福无门，惟人自召；善恶之报，如影随形。
这句话倒是不难理解，字面意思直白得很。
灾祸和福气没有固定的来路，都是人自己招来的；善有善报、恶有恶报，像影子跟着身体一样，甩不掉、逃不脱。
可正是这直白，此刻读来才格外刺骨。
【宋理宗赵昀：此书开宗明义，便是这十六字。简而言之，天地神明，时刻监察人之善恶，并根据善恶给予吉凶祸福的报应。行善积德，则天道福佑；作恶多端，则灾祸自招。这“感应”二字，便是天道对人行为的回应与报应。】
看到这里，不少人恍然。
如果把《太上感应篇》这“感应”的道理，放在南明这令人窒息的内斗语境中，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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