划,读作‘密’,以示敬重。单单是书中人物都是如此懂礼数,说明作者分明也是清楚的。那为何轮到自己的祖父,他自己反倒不知避讳了?竟将祖父名讳中的字,置于如此低俗不堪的语境之中,任人调笑?!”
“正是此理!”朱熹也厉声道,“避讳之制,源远流长,乃礼之根本。为亲者讳,为尊者讳,本就是天经地义!”
万界更是炸开了锅。
“我的老天爷!这到底是谁这么认为的?若真是如此,那写书的还是人吗?拿自己爷爷的名字开这种下流玩笑?”
“畜生!简直是畜生不如!”
“不忠不孝不义之徒!枉为人子!”
“那什么考据派,竟将这畜生不如之人安在红楼梦作者头上?”
可骂着骂着,许多人心中反而亮堂起来。
正因为这“薛蟠认错唐寅”的桥段,是如此荒谬,如此大不敬,如此违背人伦天理——所以,那“作者是曹寅之孙”的考据,才愈发显得站不住脚。
没有谁会这样作践自己祖父的名字,也没有谁会这样拿自家姓氏开玩笑。
除非那根本就不是他的祖父。
所以当这个关于“避讳”的根本性问题得到确凿无疑的答案后,众人便重新开始审视起了那首《寄怀曹雪芹》上。
这一次,他们的目光越过了那可疑的小注和“雪芹曾随其先祖寅织造之任”的荒唐贴条,落在了诗的末尾。
“残杯冷炙有德色,不如著书黄叶村。”
【“曹家红学”将“不如著书黄叶村”一句,解释为曹雪芹在“黄叶村”这个地方写作《红楼梦》,并以此作为曹雪芹著书的证据之一。】
赵匡胤没忍住揉了揉眉心,“……这都什么和什么?就凭一句话,就断定是那个江宁织造曹家人写的书?未免也太过荒谬!”
“黄叶村……”曹操低声念出这三个字,“若孤没记错,先前天幕曾提及,那位与红楼梦渊源极深的吴之振,其庄园便名为黄叶村庄,其人亦自号黄叶村农、黄叶老人。”
此言一出,众人这才回想起来,为何他们刚刚会对这黄叶村如此熟悉,原来根源竟是在这里!
赵普沉吟道:“既是如此,那曹家红学所认定的证据便更是错漏百出。毕竟在知晓黄叶村与吴之振的关联,这一句话的指向性反而就很明显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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