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巨大的不安和酸涩。
“陛下……”她轻声唤道,眼眶已经开始泛红。
朱由检没有说话,只是抱着朱慈炤,感受着怀里这个小身子传来的温度。
活的,热的,会动的,会叫他父皇的。
不是冰冷的史书上的一个名字,不是午夜梦回时抓不住的虚影。
“好……”他哽咽着,终于发出声音,“好……活着就好……活着就好……”
他眼泪滴在朱慈炤的脖颈上,滚烫滚烫的,让朱慈炤心里也莫名涌起一阵酸涩。
父皇……在哭?
他今年才七岁。
七岁的孩子,在寻常人家或许还懵懂无知,但在帝王家,在这个年纪,他已经懂得很多了。
他知道父皇很累,知道父皇每天要批很多很多奏折,知道父皇很少笑,他见过父皇对着空荡荡的大殿发呆,也见过父皇在深夜灯下的疲惫侧影。
可他从来没见过父皇这样哭。
父皇是天子,是九五之尊,是整个大明最坚强的人。
他怎么能哭呢?
可现在,父皇真的哭了。
抱着他,哭得像个孩子。
这个认知让年幼的皇子心中猛地一揪,一种莫名巨大的酸楚毫无征兆地涌上心头,让他的眼眶也瞬间红了。
他虽不明白缘由,但血脉相连的感应,让他本能地感到了一种深沉的悲伤,他犹豫了一下,伸出小手,轻轻回抱住父亲颤抖的脊背。
“父皇不哭……”他小声说,“儿臣在呢。”
这一句话,让朱由检的眼泪更加汹涌。
一旁的田秀英看着这一幕,眼眶也瞬间泛红。
她从未见过丈夫如此失态,那个平日总是眉头紧锁,心事重重的皇帝,那个在她面前也难得展露笑颜的丈夫,此刻竟抱着他们的儿子,哭得像个孩子。
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她知道,丈夫一定是从天幕上看到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。
就在这时,天幕适时地给出了和朱由检所想一样的答案。
田秀英也终于忍不住扑到父子身边,将丈夫和儿子一起拥住,泣不成声。
“陛下……慈炤……我的儿啊……”
她聪慧,岂能听不懂天幕之言?她的儿子,在未来,竟可能承受如此深重的苦难!
国破,家亡,父母双亡,自己隐姓埋名,漂泊无依,最后还要将这一切血泪写成书!
这是何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