津子,你同东野君之间,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我记得你本是有家室的人,怎会这般贴身伴在他身侧,相处得如此亲近?”
知津子闻言,却也坦诚相告。
将自己与东野朔相好的始末缘由,尽数娓娓道出。
待说完后,她感慨。
“我何其有幸,夫君体恤于我。自知年迈体弱,精力不济,难以再周全照拂于我,不愿我往后日日孤寂难熬,便默许了这般相处。”
“而东野君正值壮年,性情磊落,待人赤诚,又生得一副雄健体魄……与他相处,我觉着自己像是重新活过来了一般。
他待我亦是真心,从不曾轻慢,也不曾拿那些世俗的眼光来衡量我。我便想着,人生苦短,既然两不相负,又何妨坦荡相随。”
话音落下,房内一时默然无声。
九条夫人举着茶盏的手顿在半空,凝眸看向知津子,眸底神色繁杂,五味杂陈,末了只轻轻叹出一口气:
“唉,说起来,宗一他……也有些体弱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