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最美丽的东西,赵子成的眼中逐渐露出一丝痴迷。
一声猛烈的撕碎声炸开。
亮黑色枪尖刺破木门,停留在距离赵子成眼睛仅有一寸的地方,刺骨的森寒、死亡的危机,让赵子成立即挣脱那白色的眼睛,清醒过来。
视野前面,尖锐的枪尖仿佛下一秒,就会刺入他的脑子。
“枪......枪?”
伴随长枪的收缩,木门再次撕裂,蛛网般的裂痕在木门上蔓延,原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,仿佛下一秒就会坍塌。
事实上,门也的确坍塌了。
伴随着一股冬雪般的凛冽琴音,坍塌。
赵子成愣愣的看向门口的人。
斜背着一把黑色长枪,披着厚实的白熊大衣,清秀俊逸的面庞透着清冷绝尘,左手握着一把小小的竖琴,修长的手指在上面拨动,风雪如同精灵般围绕着他,伴随着音乐跳动。
一颗白色的雾眼,扭曲着从门前的雪堆中升起,仿佛被无形的大手抓取,然后蛮横的塞入那雪白色竖琴之中。
房间里面,丝丝缕缕的鬼雾升腾,最后都化作虚幻的白眼,被那雪白竖琴无情的掠夺。
冷冽的竖琴声戛然而止,那青年眼中似乎露出一抹满意,随后竖琴化作流光,在其眉心留下浅浅的印记。
“你,你是。”赵子成感觉口中有些干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