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已经被咱们治得快不行了,陆家要告到京城去,已经在写状子了。”
“荒唐。”贺峥冷声道,“人还好好的,什么叫快不行了?老爷子开的方子才吃了一天,哪有那么快见效的。”
贺嵘道:“三哥,我知道是荒唐,可外面的人不管这些,他们只管传闲话,咱们家的招牌太大,盯着的人也多,平日里没事还好,一旦出了事,人人都想看咱们的笑话。”
贺峥沉默了一会儿,道:“铺子先开着,看诊的少了就少了,先照顾好那些老主顾吧,咱家百年基业,问心无愧。”
贺嵘点了点头,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就是气不过,咱们贺家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。”
贺峥看了他一眼,声音平静了些,“行了,你先回铺子吧。”
贺嵘本来就是来和贺峥说传言的事情,现在说完了,自己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,叹了口气,大步走了出去。
书房里安静下来。
贺桑给三叔续了杯茶,叹口气,转身也走了出去。
与此同时,陆家的宅子里,气氛也很压抑。
陆琛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,身上起了一片片红斑疮,烧得迷迷糊糊的,偶尔醒来喝几口水,又昏昏沉沉地睡过去。
贴身的小厮守在床边,眼睛熬得红通通的。
陆家的管家陆坚从外面进来,轻手轻脚地走到外间。
陆琛的父亲陆成贤正坐在桌前,面前摊着一封信,眉头拧得很紧。
他回乡祭祖,顺便陪儿子来科考,没想到出了这样的事。
陆坚垂手站好,低声道:“老爷,外面有些闲话在传。”
陆成贤头也没抬,“什么闲话?”
陆坚斟酌了一下措辞,“说咱们家说贺家是庸医,传得满城都是。”
陆成贤这才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,“咱们家什么时候说过这话?”
陆坚道:“小的没说过,但前几日贺三爷来的时候,管家老刘确实说了几句不好听的,可能是从那儿传出去的。”
陆成贤皱了皱眉,沉默了一会儿,又低下头继续看信,“传就传吧。”
陆坚愣了一下,“老爷,不解释一下?这么传下去,对贺家恐怕.....”
“解释什么?”陆成贤语气平淡,“他们把人治成这样,还说不得了?”
陆坚闭了嘴。
陆成贤把信折好,放在桌上,声音里带着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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