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顿了顿,低头抿看口茶,才有继续道:
“没办法了,方家慌了神,也不敢再挑拣门第好的姑娘,托人找了个没什么见识的乡下女子,匆匆忙忙地就把婚事定下了,怕夜长梦多,更是连夜把婚期往前挪,就想赶紧把人娶进门堵住嘴。”
“这也太阴损缺德了吧!”陈母忍不住皱眉,“那姑娘家也是正经人家的女儿,若是嫁过去才知道这事,一辈子不就毁了?”
“毁了又能如何?”李夫人叹了口气,“对方不过是个没什么背景的乡下野丫头,就算知道也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。”
“我估计方夫人这段日子闭门不出,就是怕被我们追问,嘴上只说儿子是骑马伤了腿,谁能想到是伤在了那种地方.....”
几位夫人你一言我一语,说得唏嘘不已,又是愤慨方家的做法,又是同情那未过门的姑娘,话题绕着方家聊得津津有味。
陈子澄坐在一旁,从头听到尾,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漫不经心,慢慢变得僵硬,耳尖不受控制地发烫。
他偷偷往旁边挪了挪,想离这群聊得热火朝天的夫人远一点,心里暗自腹诽,好好的上香祈福,怎么就聊到了这种离谱又私密的事情上。
不过方俊那人他认识,且恰好还和他有仇。
如今听到对头落得这般下场,他心里可谓是十分畅快解气,但当着众女人的面,听讨论那种地方的话题,还是觉得别扭和尴尬。
见她们又聊到了其他话题上,陈子澄觉得有些无聊,便悄悄扯了扯陈母的衣袖,压低声音道:“娘,我去寺里别处走走,散散心,等会儿再回来找你们。”
陈母正听得入神,知晓他素来是个耐不住的性子,随口叮嘱了两句,便挥挥手让他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