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此刻终于有了报复的机会。
特别是在得知叶戚也得罪了魏砚,心中更是大喜,当即一口应下,甘愿出面作证,联手将叶戚彻底踩入泥沼,永世不得翻身。
曲卓面色有些发白,双腿也止不住地发颤,心中隐隐有了后悔,不该答应魏砚当这个证人的,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,也只能硬着头皮把这个证人当下去。
魏砚上前对知府朗声道:“回大人,此二人皆是叶戚同乡,对他过往之事一清二楚。”
知府目光沉沉扫过堂下二人,声线威严:“你二人既为同乡,那便将实情一五一十说来。”
周誉立马拱手道:“回大人,学生不止是叶戚的同乡,还同有些亲戚关系,昔日他在村中声名狼藉,常入赌坊挥霍,欠下巨额赌债,气死爹娘,桩桩件件皆是我亲眼所见,村里人人皆知,绝非妄言!”
他满心只有对将叶戚踩入脚底,让他再无翻身之日的念头,话说得半真半假,将所有顾忌都抛之脑后。
曲卓倒是没有夸大,只是实话实说:“回大人,学生的亲娘与叶戚原是同村之人,叶戚嗜赌成性、败光家业,活活气死了自己亲生父母,此事在乡里人人皆知,学生绝不敢妄言!”
随着两人的话语,人群再次炸开,知府不由又拍了拍惊堂木,待人群稍微安静些后,抬眼看向台下叶戚。
见他到了如此地步,依旧一派淡定,从容不迫的模样,心中不由好奇,此人到底是心中坦荡无惧,还是故作镇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