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戚将视线重新移回刚勉站起来的周誉和周母身上,眼中笑意顿消,唇角噙着一丝冷嗤,“小小童生我打了又如何,有本事现在去报官来抓我,若是没那个本事,就给我受着!”
“你!”周誉怒火攻心,却因为胸口和腹部的疼痛让他说不出一个字,只得眼神怨毒地瞪着叶戚,胸口剧烈起伏了好一会儿,才咬着牙气息不稳道:“叶戚,我且不和你计较,你给我等着,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待我考上秀才便是你的死期。”
这种河东河西的中二话语,叶戚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,幸好他没有替人尴尬的毛病,不然此刻必定起一身鸡皮疙瘩。
鄙夷地上下扫了一眼周誉,叶戚才缓缓道:“区区秀才还不足以让我死,最低也得是个状元才行,不过......瞧你这样子,应当连举人都难考上,何谈状元。”
这番话气得周誉喉间又是一腥,瞪大的眼眶里逐渐弥漫出红血丝,一字一句地说:“我考不上状元那又如何!总比你连秀才都考不上的好!”
“秀才而已,闭着眼睛都考得过。”叶戚随口回答了一句,语气十分散漫,仿佛对方口中引以为傲的功名,在他眼里不过是唾手可得的玩物。
“呵,说得这么简单,那怎么不见你去参加往年的考试。”周誉冷笑,只当叶戚是在说大话,继续道:“况且你这种低贱商人,恐怕连参考资格都没有。”
后面这句话带了很重的嘲讽意味。
叶戚没有和他辩解,只道:“若是我考上了,你待如何?”
“你若是能考上,那我便能考上状元!”周誉几乎是脱口而出,语气十分笃定,在他看来,叶戚不过是个满身铜臭的商贾,连童生都不是,又怎可能跨过门槛考上秀才。
叶戚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周誉,“你最好是考上状元,不然这辈子,你将再也踏不进仕途这条路半只脚。”
周誉没太听懂他这话的意思,但也没多琢磨,只冷哼一声,又瞪了一眼叶戚,转头强忍着身上的痛,扯着周母往外走。
临上驴车前,他又回头看了一眼许岁安,眼神极其复杂,爱恨怨交杂,最终化为更浓烈的恨,许岁安今日背叛了他,他日必要许岁安跪在他面前,为今日的行为而忏悔。
待周誉母子的车离开后,众人这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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