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腰间的那个结上,落在那个被他系得端端正正的红结上。
正的发邪。
他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掐了一下,
“别乱动,帮你穿衣服呢。”
“你也不希望老子大年初一大早上的,就把你给就地正法了吧?”
裴怡的嘴角弯得更高了。
趾高气昂。
她知道他没有生气,知道他只是在忍,还知道他忍得很辛苦。
毕竟罗桑昨晚打游戏,五点多起床的时候,比他更清醒的是他的小罗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