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哪里不对的东西。
昨天晚上,多吉和林屿正式认了“兄弟”。
一个喊“三哥”,一个喊“四弟”。
喝了好几杯交杯酒,拍了好几下肩膀。
虽然那酒是林屿点的,那“四弟”是平措帮着认的。
可他多吉,的确是应了。
他端起酒杯,跟林屿碰了一下,说“四弟,以后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”。
那时候他不知道,这个“福”,林屿也想跟他分分。
三个人不嫌少,四个人也不嫌多。
蛋糕就这么大一块,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。
林屿昨夜就见多吉酒量不咋样,应该不经常喝。
几杯酒下去,脸就红了,话就多了。
整个人像一朵被泡开了的花,花瓣全展开了。
蕊露在外面,谁都能碰。
他想先灌醉多吉,套一些有用的信息,再决定要不要实施下一步。
谁知两个菜鸡互啄,酒量都不太行。
不一会,两个人就坐在客栈天台上,都喝高了。
天台上风很大,吹得经幡哗啦啦地响,吹得他们的头发乱七八糟。
两个人并排坐着,背靠着矮墙,腿伸得很长,脚尖碰着脚尖。
旁边放着几个空瓶子,东倒西歪的。
像一群喝醉了、睡死了、怎么都叫不醒的醉汉。
他们的脸红红的,眼睛亮亮的,嘴角挂着傻傻的笑。
你推我一下,我推你一下,像两个还没长大的孩子。
窗外的云从东边飘到西边,又从西边飘到东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