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屏幕上划着,感觉都没什么意思。
那些腹肌太假了,那些笑容太刻意了。
那些“老婆”“宝贝”“亲爱的”叫得太廉价了。
她想起罗桑以前,卖滑雪课的正经直播间。
他穿着滑雪服,戴着护目镜,站在雪道上,对着镜头讲解动作要领。
他从来不叫“老婆”,从来不叫“宝贝”,从来不叫“亲爱的”。
他只是讲课。
讲滑雪的技巧,讲雪道的选择,讲装备的保养。
可他的身形很好看,肩宽腰窄,腿很长。
站在雪道上,像一棵被种在雪地里的树。
护目镜遮住了他的眼睛,遮住了他大半张脸,只露出下半截鼻子和嘴唇。
那种若隐若现的、看不真切的、像隔着一层纱的感觉,
比那些脱光了衣服、在镜头前扭来扭去的男人,更让人心跳加速。
她看着他的嘴唇在动,说着那些她听不太懂的专业术语,忽然很想亲他。
亲那张被护目镜遮住了大半、只露出嘴唇和下巴的脸。
她突然很想他,
很想很想。
虽然罗桑每天就在车上。
说时迟那时快,裴怡的房门当时就被人敲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