拽了拽浴巾。
她想跑,想转身跑回淋浴间。
想关上门,想把这一切都关在外面。
走廊里很安静,只有水珠从她发梢滴落的声音。
像一块石头落进深水里,杳无音讯。
两个人交错的呼吸,一深一浅,一快一慢。
她感觉到空气里有一种烧灼的,炽热的欲望。
少年动了不该有又有了的念头,他想把她占为己有。
哪怕只是片刻温存,他已感恩。
多吉的嘴唇动了动,他想说点礼貌话儿。
他想说“裴老师你冷不冷”,
想说“裴老师你快去穿衣服”,
想说“裴老师我可什么都没看见”。
他站着,用那种快要碎掉的眼神看着她。
湿漉漉的,惹人怜惜,让人母爱爆棚。
多吉不等她反应,一步步走向她,也走向深渊。
逼仄感,逼得她连连后退。
人啊,总不能温顺地走进那个良宵。
“咔嚓一声”,侧卧的房门反锁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