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疑自己是不是投胎搞错了性别。
她想的不是牵手,不是拥抱,不是那些在樱花树下说“我喜欢你”的场景。
她想的全是这些。
仿佛她也有第三条腿,有个幻肢。
一个多月前她打开了欲望的大门,便一发不可收拾。
是被子下面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。
她不是没有偶像剧的梦。
只是那些梦,后来都变成了别的什么。
她含含糊糊地问:“还俗了之后,你有什么打算?”
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,轻轻地按着。
“找你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把你找回来。”
“再然后呢?”
“一直干你。”
“畜生。”她嗤笑道。
他俯身在她额头上留下一吻,“我以后再也不走了,好不好。”
裴怡的鼻子酸了一下。
她不知道是被薄荷糖呛的,还是被他的话酸的。
她只是闭上眼睛,感受着他的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