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蹭着她的脖子,软软的,痒痒的,带着洗发水的香味。
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锁骨,温热的,微微张合。
“裴老师。”他喊她,声音闷在她颈窝里。
“你是不是和我二哥做了?”
裴怡愣住了。
这个问题太直接了。
直接到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电梯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数字跳到9。
“小孩子懂什么。”她说,试图用这句话搪塞过去。
多吉的反应却比她预想的激烈。
他抬起头,把她转过来,面对着他。
他的手撑在她两侧的电梯壁上,把她圈在中间。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,近在咫尺。
“我不小了,”他说,声音抬高了一点,“我十九了,我早成年了。”
他的胸口起伏着,呼吸有些急促。
“我体力不比他差,”他说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
“裴老师就不能分一点喜欢给我吗?”
他的眼眶红了。
那双漂亮的眼睛里,水光开始聚集。
“妈妈不要我,”他的声音突然低下去,低得几乎听不见,“连裴老师也不要我。”
那句话像一根针,扎进裴怡心里。
她想起他说过的那些话。
“他是没妈的孩子。”
“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走了。”
“你等我。”
她想起那个月光下红着眼眶的少年,想起他说“你等我”的时候,眼里的光。
那是她第一次看见他哭。
现在他又快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