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活了快三十年,没有遇到心爱的姑娘。
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遇到了。
出家就出家吧,反正他也无所谓。
童子身,不能破。那就守着呗。
可那一刻,看着那个女人站在村口,被月光勾勒出柔和的轮廓。
他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。
他没有下车。
只是熄灭了烟蒂,等多吉走近,拉开车门。
“上车吧。”
多吉坐进副驾,还在回头看。
“哥,那就是我跟你说的裴老师。”
罗桑嗯了一声,发动车子。
后视镜里,那个女人越来越小,最后消失在夜色里。
那一眼,他记了这么久。
久到那天布尔津下雪,他一眼就认出了桥头的她。
现在,那个女人就这样活灵活现的站在他面前。
显得很不真实。
她穿着光腿神器,深蓝色百褶裙,堆堆袜,雪地靴,正低头看着手机。
眉头微微皱着,似乎嫌弃他拍得不够好。
男人是视觉动物。
一见钟情,不过是见色起意。
“食色,性也。”
圣人都这么说。
可罗桑忽然觉得,他还会喜欢她很久很久。
这个念头让他感到害怕。
他想起自己十八岁成人礼的时候,寺庙的师傅送了他一句话。
他记到现在。
“求,但不妄求。”
一切随缘,莫向外求,但从心觅。
他自诩是内心丰盈的人,这些年一直过得自得其乐。
没有执念,没有妄念,该来的来,该走的走。
可这一刻,他犹豫了。
“剪辑好了吗?给我看看效果。”
裴怡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恍惚。
她抬起头,对上他的眼睛。
“想什么呢你?”她问。
罗桑回过神。
“没什么。”他赶紧话锋一转,“我把你拍这么好看,你发个抖音,这条视频肯定能火。”
裴怡接过手机,又看了一遍回放,满意地点点头。
她收起手机,抬头看向远处的湖面。
“你说这喀纳斯传说中的水怪,到底是什么生物?”
她的思维总是这么跳脱,让人接不住话。
罗桑看着她,嘴角弯了弯。
“哲罗鲑吧,”他说,“听说大的体长能长到十米。”
裴怡转过头看他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猜的,”他笑了,“骗骗你而已,你还真信。”
裴怡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